gxx.smile

豆浆:

成都OV-A第2天,超萌的四萝莉...

那个手...我错了

COSER:连酱

神说要有光:

{练字打卡}100张达成
其实早达成啦!只是懒得发而已哈哈哈哈

腦※內※回※転:

#天上天下# #COS# || 棗亞夜:Yumiya || photo:@__Artemis__ - || special thanks:@-DAIKI樂斗- || BGM:KBomb A Head! V ||『この世のあらゆる物を情報化することで未来を予測できる。それが即ち、竜眼。』|| 半次元:O网页链接 || 挑戰了一個恥恥的插畫版本(〃ノωノ)

COOKIE:

LEVEL E

摄影:大鸥

马鹿王子cn:Cookie

完美世界的彼方[PSYCHO-PASS同人]——25

冰之境界:

#25 危机


哗啦!


整个身体被摔在了沙发茶几上,上面的玻璃杯几乎是一齐摔落,碎了一地,好似在同一时刻集体破裂的肥皂泡。


捂着受伤的手臂侧身卧在地板上的槙岛,突然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揪住了衣领。


“BABY,怎么这么不禁打?哥哥我还没玩够呢!”


五官痛苦地扭曲成一团,槙岛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液,直接吐到了男人脸上。


“干你妹!”


男人爆了一句粗口,和其他人一起把软得像海蜇的槙岛拉起来,平坦的腹部再次吃了一记铁拳——


咚!


内脏险些被挤了出来,槙岛想捂住伤口,可是自然下垂的两条手臂却连动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如愿。他的身体正被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架在中间,承受着肆无忌惮的拳打脚踢。


“哈哈,哈哈哈……看来‘老师’给的情报有误嘛,听说你很能打的,怎么现在弱的跟个女人似的?”


一边,长谷川涉双臂抱胸兴致勃勃地对眼前的暴行冷眼旁观。


这群暴徒,都是他花大价钱找来的,就是为了对付槙岛。


“如果他非要夺走我最爱的东西,那么我只能……用夺走他最爱东西的方式来报答他了!”


——这是他在昏迷的哥哥床前,对“老师”说的话。


这句话,是承诺!


而现在,就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刻!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虚弱的像要融化掉似的,这声音听得长谷川涉一阵放声大笑。


“你是笨蛋吗?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想这么做啦!哼,谁让你和那个叫什么狡啮慎也的家伙这么不知好歹呢,而且那家伙还打过我!”


虽然他不认为自己是个小肚鸡肠、记仇的男人,可偶像的脸被打,这笔账怎么都不能叫他就这么算了吧?他是多好脾气?!


“果然……你是被我们抓到把柄……所以急了?”


正被一群男人当沙包打的槙岛,冷冷挤出一丝笑。这笑容,高洁优雅,就算多么狼狈不堪,也埋葬不掉那与生俱来的神圣气质。


“把柄?哈哈,你们能抓到什么把柄?别忘了我可有免罪体质耶!说起来这玩意真好用,只要按时吃些跟感冒药差不多的药片就能得到200万人中才能出现一例的特殊体质,在这个被西比拉系统管制的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成为这种免罪体质者更令人激动的?而且啊,你不觉得有了这样的体质再去犯罪,简直就像是在嘲笑那个全知全能的西比拉系统瞎了眼似的,哈哈哈,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感谢‘老师’!”


发表着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长谷川涉笑得一脸疯狂。


“那个‘老师’……只不过是在利用你……”


左脸颊结实地挨了一拳,槙岛就着鲜血吞咽口水润了下嗓子,如此说道。


“利用?对啊,他当然是在利用我了,没利可图的事这个世上有几个人会干?又不是耶稣……”


长谷川涉无所谓地耸耸肩,和一般人不同,对于被利用,他丝毫不以介怀。


“不过啊,说利用的话我也是一样的,利用‘老师’的资源、头脑和能力得到免罪体质,进而展开史无前例的报仇……我啊,只要能替哥哥讨回公道别说被利用一次两次,就是这辈子都被人利用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是那么那么深爱着他啊……”


“可是……你哥哥却根本不爱你呢!”


听到槙岛直言不讳的嘲笑,长谷川涉志得意满的脸倏地变了颜色。


“你懂什么!”


吼声很大,大到那群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暴徒们都冷不防哆嗦了一下,薄薄的耳膜像是被高分贝震出了裂痕。


“哥哥他是爱我的!哥哥他是爱我的!哥哥他一定是爱我的!就算……就算他不爱我,只要我爱着他就足够了!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着了魔一般,长谷川涉重复了上百遍“我爱他”这三个字,然后猛地一抬手,拿起摆放在客厅里像极了全息投影,其实却是货真价实的香薰。


“说起来槙岛先生你啊,才是最可悲的人吧?明明身手那么棒,却栽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手上了呢!啊哈哈,哈哈哈哈……”


扬起被鲜血模糊了视线的双眼,槙岛在瞥到那个看似是香薰实则是迷香的东西后,自嘲地扯了一下唇角。


“你何苦用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对付我……干脆直接让我听‘二重螺旋’不就好了么!对于音乐,我还是有点鉴赏能力的。”


“哈!”


槙岛的建议惹来了长谷川涉的一声讥笑。


“如果‘二重螺旋’对你有用的话我早就弹了!那晚你们来听音乐会时‘老师’可是一直在观察你们呢,他告诉我说你根本就没中催眠!嘛……既然‘二重螺旋’对你无效,那我只好用点简单粗暴的方式了。结果也的确不出所料,对付你这种高智商又懂体术的家伙,最原始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


长谷川涉口中最原始的方式,指的就是迷香。


这迷香是“老师”为他提供的,是一种市面上并不流通,并且极为罕见的迷香,本身就如同薰衣草味道的香薰散发出花瓣的香气,然而,置身于这样的香气中只需一两分钟的时间,便会全身酸软,四肢无力,好像饿了几天几夜,身体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但神智却依旧保持清醒,是一种只夺走人体力的特制迷香。


这迷香的发明者正是那位“老师”,因此,能够抵挡这迷香的解药,也只有“老师”才有。


“呵……‘二重螺旋’对我无效,但对大多数人却是立竿见影呢!”


勉强翻了个身的槙岛,冷笑着说道。


“是啊是啊!那群白痴,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是在钢琴曲的催眠下自杀的呢!”


“钢琴曲催眠……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根本难以置信。”


“但那却是真的哟!这首《二重螺旋》是最棒最伟大的钢琴曲!”


露出陶醉的神情,长谷川涉双手朝天举,好似盲目的信徒在朝拜神佛。就在这时,槙岛的声音再次敲醒了他的耳鼓。


“但是……那‘最棒最伟大的钢琴曲’真的是出自你本人之手么?”


即便遭到一群男人殴打且无力还击,可槙岛还是坚持同长谷川涉对话——


对话,是从一个人那里获取信息最直接且最为便利的手段。


“你这家伙,是在套我话吗?”


察觉到槙岛的意图,长谷川涉双臂抱胸,歪头盯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槙岛看了半晌,随后摆摆手示意那群暴徒停手,接着自己咧开嘴,走了过去。


“你这人可真有趣,都快挂了居然还想从我嘴里问出东西来啊……”


蹲下身,他伸手抓住槙岛的下巴向上抬,抬得相当用力。


即便被打到嘴角出血可槙岛的长相依然完美到令无数人歆羡不已,见状,长谷川涉不由得露出一抹邪恶的坏笑。


“反正你离死期也不远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这琴谱是我哥哥留给我的,对我来说就像宝藏一样,所以用它来杀死那些背叛了哥哥的粉丝们才是最有意义的,至于‘老师’,他不过是协助我将哥哥藏起来并且卖给我药的人罢了。”


“什么……真正的长谷川晴还……活着?”


“废话!当然活着了!不过托那帮白痴粉丝的福也跟死了差不多……你可别打我哥哥的主意哦,他是我的!”


松开手,长谷川涉宣示完所有权,后退几步将琴谱圈成筒状拿在手里,摆出一副指挥家的样子,以高昂的声调下达命令。


“来吧,绅士们,前奏的殴打已经演奏的差不多了,一首曲子总归是要有高潮的,那么接下来……It‘s Show Time!”


啪!


纸筒敲在手心里,成了最响亮的信号。


将槙岛团团围住的男人们,突然一个个面露下流的笑容,纷纷脱掉上衣解开皮带。客厅里瞬间充斥着这种低俗的声音,淫靡的笑声,皮带从金属扣中滑过的声音,衣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


耳膜感觉一阵生疼,目睹男人们的举动,槙岛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了然于胸——


愠色,将金瞳揉成了鲜红。


一副要对未成年少女进行暴虐凌辱的样子,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们有的舔了舔舌头,有的迫不及待地蹲下身。仿佛无力地瘫倒在地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块送到嘴边无需付费的奶油蛋糕,他们只管狠狠地享用美餐就可以了。


“我啊,要彻底毁了你,槙岛圣护,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给那头无畏的狼最彻底的打击!”


长谷川晴搬了把椅子,惬意地坐下来准备看好戏。


“虽然身体结实了点,不过以他这副长相,吃起来应该足够可口了。快开始吧……别忘了我们当初的约定,要彻、底、玩、坏、他!”


刺啦——


话音刚落,槙岛的衬衫衣领被撕碎了!


 


缓慢移动的脚步,停下了。


跟在槙岛圣护身后,狡啮终于在深不见底的疑惑中抽丝剥茧找出了那条隐藏的真实。


无声无息的,一样东西被举了起来。


走在前方的槙岛圣护翘翘嘴角,收拢双脚,站在原地。


起风了。


凉丝丝的风吹乱了一头银白色的发丝,却吹不乱直指背后那件用冷金属制成的热兵器——


手枪,正在威胁他的生命。


风止的同时,狡啮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槙岛在哪?!你是谁?!”


HAMBURGER CAN:

Axis power ヘタリア

Alfred F. Jones :涼野

摄影:翡翠

后期:阿苍

I‘m your hero☆!

其实刚开始是喜欢Arthur的我为啥转向Alfred了呢?说来话长了OTZ,渐渐的就喜欢上了这个爱吃M记的笨蛋。拍的时候想展现Alfred帅气的一面;D,话说有小肚腩这方面跟阿尔简直想抱头痛哭  9A9

国旗甩起来还真是累啊噗。

嘛~有了憨八嘎没什么好怕的!



星になるまで:

化物語

寫真◇三三

蕩漾◇風

垃圾◇圓po

小轟居然命名為正常向(微笑

我有位親愛的小夥伴已經右鍵表情然後和我親切聊天了(微笑


8厘米的不高兴【Free!】【CP:真遥】

流水纸。0:

*送给之前Rika酱的点梗。题目乱取。脑子不正常的脑洞。真遥、宗凛、怜渚。


*逗比小清新参半。


 


遥最近不太对头。


这件事情,不止是作为恋人的橘真琴,连岩鸢和鲛柄小分队的小伙伴们也都发现了。


第一个发现问题的是鲛柄学院游泳部部长——松冈凛。那日上课时凛接到一条短信,是遥发来的,内容居然是放学要请自己吃冰淇淋!这让松冈凛吓白了脸,要知道七濑遥会主动发短信,并且请自己吃好吃的,这种概率几乎就等同于自己同意百太郎和小江自由恋爱。凛捏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心说这货不是七濑遥这货不是七濑遥,可能是橘真琴拿错了手机发错了短信。于是一到下课,松冈凛就急急忙忙跑到走廊里给七濑遥打电话,得来的回复却只是:“没为啥。就是想请你吃冰淇淋而已。”松冈凛脸色都变了:“真琴知道吗?”“我叫你吃干嘛要告诉他?”松冈凛腹诽我滴妈橘真琴要是吃醋怎么办,自己这下可真是有理说不清,只好唧唧歪歪找了个要训练的理由搪塞了过去,心里满是疙瘩。


随后松冈凛就开始拉着山崎宗介吐槽这件事情,于是山崎宗介就变成了知道七濑遥不正常的第二个人。山崎宗介作为一个纯正的浑身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爷们,却被要挟着分析曾经被自己误会成情敌的人的心理状态,于是不得不使用武力来解决松冈凛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直接亲上去比较好。


好了,我们把视线转回七濑遥。此时此刻七濑遥泡在自家的浴缸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那只小海豚公仔的脑袋。想起那日的场景,七濑遥不由得有些恼火,随即又想起了松冈凛居然拒绝自己一起吃冰淇淋的提议,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游泳了?这样还能不能把松冈凛骗出来让他给自己出主意了?


哦不好意思,刚刚那句说漏嘴了,划掉。


七濑遥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听见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即便是一声“遥。我进来了。”一听这话,遥忽然想起什么了一般,竟慌乱起来,急急忙忙地站起身,想要从水池里出来,却不料被推门进来的真琴吓了一跳,脚底一滑……


完了完了……咦?没有落地?遥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橘真琴放大的脸。


“遥你怎么了?没事吧?”


遥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真琴扶住,此刻正在对方的臂弯里,不由红了脸,脑海里又想起那件事,心下一阵上火,赶紧直起身子,扭过了头去。


半天却不闻真琴回应,便又悄悄回头偷瞄对方,不料看到的却是真琴一脸好笑地看着自己的神情。


又被耍了!遥刚想发火,却被真琴隔着浴巾从背后抱住:“遥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遥感觉对方高大的身形好像一个堡垒般将自己牢牢地禁锢其中,便转身推了真琴一下:“没什么。”


“那遥……好像总是躲着我?”


“没有。”


“真的没有吗……”这句话,真琴说得很轻,好像是在说给自己来确认一般。


“说了没有!”不知道为什么遥觉得很不开心,忽然发作起来,转身就往客厅跑,但想着好像又有些抱歉,便站住了脚,补充似的道:“真的没什么。”


真琴没说话。


那日真琴坐了没多久就回去了。遥看着真琴告辞后离开的背影,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怎样也无法开口挽留。


——他会不会生气了?


然而,遥想起了真琴的身影,心里又有些不悦起来。虽然他也知道,因为这种事情闹别扭实在是不应该,但又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明明是说出来会更好,可看到真琴,那些想好的话语又堵在了喉咙口。


啊啊啊烦死了。遥躺在地板上,尽管一如既往面无表情,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为什么他也在?”


“喂喂七濑,你这就不厚道了。我放弃了和凛独处的大好时间来给你充当知心哥哥,你居然说这种话。”


当然,山崎宗介此言一出,毫无疑问地换来了遥的白眼和凛的红脸。


“咳咳……”凛终于忍不住,“所以我们三个大老爷们为什么要坐在这种少女心泛滥的地方?”


这是一家靠近鲛柄学院附近的甜品店。鲛柄学院向来是男生的天下,所以大多数汉子们一直觉得这家店选址存在问题,但是也有部分如御子柴百太郎这种家伙对此心怀不轨,多次欲约松冈江在此约会,却趟趟被尾随而来的松冈凛抓个现行。


好了扯远了。


这三个被包围在来这个甜品店围观鲛柄学院帅哥的妹子中,显得格外惹眼。耳边不断传来窃窃私语。


妹子A:“你看你看靠窗那个黑头发的,清清冷冷多帅,虽然瘦了点,但脸真的很好看。”


妹子B:“你看看你,我喜欢萌系的,那个红头发的不错,据说是游泳部部长,我看见好几次了……诶诶诶脸红了!”


妹子C:“啧,那个刚刚站起来拿菜单的才帅,高大霸气,纯爷们。”


三个当事人起初一言不发,直到听到第三个妹子的发言,遥忽然站了起来,结果发现自己站起来不知道是为什么,又有些尴尬地坐下了。


不过好在,也正是因为这样,妹子们都禁了声,不再窸窸窣窣地谈论了。


“我说七濑,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帅?”


“……哈?”


“不然为什么刚刚妹子说起我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


“……所以你叫我出来到底是为什么?说好的冰淇淋呢?”凛再次试图把谈话拉回正题。


山崎宗介一听立刻接话:“服务员啊,我要可乐味的,凛你要哪个?”


“啊啊我也要可乐的!”凛凑了过去看菜单。


“吃一样的多没意思……”宗介反驳。


“喂你俩……”


“可是我喜欢可乐啊!”凛继续坚持。


“你俩……”


“两个人吃一样的就不能换着吃了啊。”


“这也倒是……”


“你俩够了啊!”


向来以面瘫电波系著称的七濑遥,终于爆发了小宇宙,愤怒地掀桌了。


“我们走吧宗介,让这块木头自己去琢磨。”凛临走时,朝遥做了个鬼脸。遥想起他刚说的话,心里一阵不爽。


于是这天,三个人吃完了冰淇淋,遥也没能说出自己郁闷的原因,倒是白白为宗介和凛提供了一次秀恩爱的好机会。


 


这两个人不靠谱。遥这样想着。渚那大嘴巴,显然不行,指不定转头就告诉真琴了。看来只好找那个学霸,问问他有什么意见。


所以,当遥把龙崎怜喊了出来,一脸凝重地站在了他面前时,乖乖男龙崎怜自然是吓坏了。他哪里见过遥前辈和他说话有过这阵势,手脚紧张得不知如何摆放不说,还不停地往裤子上抹手心里的汗,似乎是欲哭无泪,但又很想露出笑容,所以摊在脸上的,竟然是一个哭笑不得的奇异表情。


“怜。”


“是是是!遥前辈!”


“你那么紧张干嘛?”遥抬眼看着他,“叫你出来是有事情问你。”


“我最近认真练习,并且买了许多有用的游泳教程来看,100米蝶泳速度已经能在1分钟出头一些晃荡,平时有不懂的地方也请教了真琴前辈,所以请遥前辈不要开除我!”


“……我没说要开除你。”


“果然是我游得太慢拖后腿了嘛……等等,不开除我?”


遥无奈地点点头:“你不要紧张,我就问问你,你和渚关系不错,你平时和他说话,有什么奇怪的感觉没有?”


“……”


见怜不回答,遥以为他没听懂自己的话:“你和他说话,有没有觉得他矮?”


“没没没……没有!我怎么会觉得他矮呢!”龙崎怜重启完毕,“渚那样的身高很可爱,平时说话也不觉得累。”


“嗯。”


“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坐在一起说话的,所以不影响。”


“嗯。”


“虽然kiss的时候会比较辛苦,他需要踮脚,但是……”


“嗯……等等你说什么?”


“啊……”龙崎怜意识到自己透露了什么不得了的内容,立刻捂住嘴,随即耳边传来了上课铃声,这无疑是一株救命稻草,怜也立刻抓住了它,“不好意思遥前辈,上课了我得走了。”说完飞也似拔腿就跑,留遥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迎风凌乱。


我去……这对话信息量太大,这次轮到遥的脑子死机了。


 


当天晚上,真琴照例来敲遥家的门,喊他一起去夜跑。


仍然是在海岸线一带,远处城镇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与天空中微微闪烁的繁星遥相呼应。遥想起真琴第一次对自己告白就是在如此的夜晚,唯一不同的是,那一刻,夜空里绽放的是绚丽的花火。


微凉的海风把遥的思绪拉回现实。遥向来不喜欢这种逆风跑的感觉。为此,凛之前还嘲笑自己,吐槽遥被真琴惯坏了。


看着身边的真琴,遥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尴尬。尽管真琴一如既往对自己嘘寒问暖,遥却发现对方的眼神似乎有些飘忽不定,而那些关心,竟闻出了些许例行公事的味道。


是自己上次伤了他吗?遥心下不定起来。张了张嘴,想问真琴是不是不开心,但又拉不下脸,想起之前自己对他说的那句“真的没什么”,遥慌乱了。


是的,他怕真琴也转头对自己说一句:“没什么。”


遥这才意识到一句违心的“没什么”,一次无谓的发脾气,都有可能动摇对方深爱着自己的心情。想到这里,遥情不自禁地拉住真琴的衣角。


“怎么了遥?”真琴转头。


“……没…那个,有点冷。”糟糕!差点又说错了!遥觉得自己的舌头尽管除了吃饭之外都不太常用,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能打个弯的。


真琴站定了,看着自己。遥慌乱地别过了眼。


“虽然遥说着没事,但是我总觉得,遥最近是不是好像对我有什么芥蒂……啊对不起遥,是我想太多了……”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呢?”


真琴迟疑了一下,抿了抿嘴:“因为遥之前和凛打电话,我听见了。遥是有什么事情,不想告诉我吧。”


电话?!难道是那次凛问自己是不是发错短信?!难道真琴误会了?


遥的手紧紧地抓住真琴的衣服:“不……不是那样,”遥低着头,咬了咬牙,“真是没什么事情……”


最后这句话显然底气不足。


真琴没有说话,半晌,伸手摸了摸遥的头:“遥不说便不说吧。你一定是有你自己的世界和理由。是我太多事了。”


遥抬起头:“你生气了吗?”


“并不是那样的。只是觉得……嗯,有点失落罢了。”


遥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真琴,心里像是无数的泡沫涌出,满满地溢入了自己的胸腔。真琴的脸上挂在的神情,让遥难以抑制地内疚了起来。


真琴对自己的好,真琴对自己的关心,真琴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真琴对自己的照顾,真琴对自己的陪伴……真琴的笑容,真琴的弯眉眼,真琴对自己伸出的手。眼前全是真琴。


他又想起那日在冰淇淋店,看着宗介去了洗手间,便问凛:“为什么总是和他在一起,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他吗?”


遥也没有忘记,凛对自己秀恩爱:“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抛下宗介,总感觉,如果要和一个人在一起,不论是怎样的心情,好的想和对方分享,不好的也想得到对方的安慰啊。”


想到这里,遥看着真琴,真觉得自己这么些天来的纠结真是太蠢了。


这样想着,瞬间有很多话想说,却被那些言辞堵在胸口,便伸手拉下对方的衣领,轻轻地吻上对方的唇。真琴显然是愣住了,但很快,他也伸手回抱住了遥。


“遥?”


“啧,你真是太高了。”


“诶?”


“我说了,我不开心的原因就是因为你太高了。明明我才是哥哥……”说完,遥扭了头,视线看向地面。


“哦……诶诶诶诶?!!!”真琴震惊,“你这几天不开心就为这个?”


“什么叫就为这个啊!”遥不服,“说了我才是哥哥!”


“好好好,遥是哥哥,所以,”明白了真相的真琴脸上又露出那有些腹黑的笑容,“哥哥大人就饶了小人吧。”说完,半蹲下身子,揽过这个会胡思乱想的少年,吻住对方的嘴。遥还在闹别扭,试图推他,但很快也就顺服了。


真是太讨厌了。这个人!哪里温柔了!


算了算了,因为是他。


嘛,他在,就足够了吧。


 


这天,又是在那个少女心泛滥的冰淇淋店。


“什么!!!!”松冈凛气得拍桌,“你他妈就为了上次我们玩国王游戏时我吐槽你比真琴矮8厘米这事儿闹了整整两个礼拜的别扭?你是傻蛋吗?”


“怎么,你和山崎君没有这种感觉吗?”遥面无表情地喝着果汁。


“你你你!!我哪里会像你!!!”


真琴试图打圆场:“行了你俩……”


“你也够可以的,差一点点我又要背了黑锅……”松冈凛悲痛的抱头,“我造了什么孽……”


“那个凛……遥的性格你知道,他就是这样的。”


“唉。”凛坐了下来,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已经无力吐槽了。遥你真是不知道多少人被你波及了。他居然也来找我求助,你们学校的人都不正常吗?”


“嗯?还有人被波及?”真琴好奇。


此时此刻,坐在图书馆自习室里的龙崎怜没由来地打了个喷嚏。


“啧,谁在说我?……”怜擦着鼻子自言自语。


“小怜感冒了吗?”渚凑过来。


怜看了看他,摸了摸渚的头笑着回答:“我没事。”